陆珠儿喜笑颜开:“正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自在月华楼第一眼见到夫君起,我就对夫君一见倾心,如今能够如愿嫁于夫君,常伴夫君左右,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裴信闻言,举起酒杯笑了笑,“也是我之幸事。”
随后他在陆珠儿的注视下,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不多时,裴信只觉腹中滚烫,下身有异样感觉,一时脸色大变,他惊怒起身,一只手死死抓着陆珠儿的手腕。
“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陆珠儿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解释道,“夫君莫怕,只是补身子的鹿茸酒罢了。”
“你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我!”裴信英俊的面庞因愤怒变得扭曲。
陆珠儿又怕又痛,哭着道:“我只是想与夫君亲近一些……”
裴信一把将陆珠儿拉起来,将人扔到床榻中,随后俯身上去:“你就这般急不可耐?好,本世子成全你!”
陆珠儿身上的纱裙被裴信几下撕得粉碎,陆珠儿害怕得紧,双手颤抖着抱住自己的胸脯。
“这会儿知道怕了?”裴信冷笑。
“求夫君怜惜……”就在陆珠儿闭了眸,为即将要承受的狂风暴雨做好准备时,裴信停下了动作。
陆珠儿睁开眼,见裴信已起身整理好衣衫。
“今夜之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过。从今夜起,我睡书房,你不必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