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属意本世子的么?怎么,本世子早些去提亲,又嫌快了?”
“不是不是……”陆珠儿急得险些被茶水呛到,“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珠儿小姐到底何意?”
“我的意思是……世子您还没了解我呢,譬如我平日里都看什么书,喜欢哪些吃食……”
“不必,”裴信打断了陆珠儿的话,“这些等到成亲后再了解也不迟,再说,珠儿小姐不也是看上了本世子的一张皮肉么?其他的,不了解也罢。”
裴信一番话,说得陆珠儿哑口无言,自己确是被他的相貌吸引,她不是不想多了解一下他,可奈何没机会啊!每回好不容易见着面,总是还没说几句就要走了。
这次也不例外,裴信放下酒杯,站起身,似是又要离席了。
“你,又要走了吗?”
“事既已定,本世子也不多留了,除非,珠儿小姐还有疑义?”
陆珠儿按捺住心中那股古怪的不适感,摇摇头,挤出一个自认为甜美的笑容:“珠儿愿意的。”
裴信并没有再多说一句,丢下陆珠儿独自留在包厢,大步流星地走了。
怕老太太不同意,陆珠儿自是没有将此事透露分毫。
没过几日,陆家二爷陆铮回到金陵,任国子监司业一职。
这是陆府几月来为数不多的喜事,老太太本有些垮下去的身体眼看着有了起色。
陆铮早在信中得知家中变故,不免唏嘘,既叹庶弟陆鸣恶人有恶报,也叹大哥情路坎坷,两次办喜事,竟都未能圆满,后院至今仍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