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说一句她的不是,信不信爷把陆鸣拉出来鞭尸!”
莲姨娘登时龟缩在角落,再不肯吭声。
老太太和陆珠儿等人也被陆铎这样子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见他双目猩红,赤脚披发,手上还滴着血,哪像个正常人?
陆铎穿过沉默的人群,走向里头那具棺椁,焦黑的女尸正安详地躺在其中。
陆铎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尸身的额头:“阿璃,是爷的错,是爷没保护好你,你骂爷也好,恨爷也罢,就是不要忘了爷,好吗?”
看着大哥肝肠寸断的样子,陆珠儿很想把自己知道的那一点内情告诉大哥,想让他好过一点。然想着此事牵扯之人众多,且自己只在戌时去开了那扇小门,其他一概不知,贸然说出口怕是好心办坏事了。
就连这到底是不是琉璃,不,黎宛的尸体她都不敢保证。
忍一忍吧,说不定过几日,大哥就能缓过来了,陆珠儿心里想。
这场祸事过后,陆府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将陆鸣安葬,因陆鸣死得蹊跷,内情复杂,陆府并没有大操大办,而是低调操办,以免外头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对于庶弟的丧事,陆铎丝毫不关心,他另择吉日,以贵妾的丧制安葬了琉璃。
出殡当日,陆铎身着缟素,头戴白巾,站在送丧队伍的最前头,亲自抬着棺椁,将琉璃厚葬在金陵南面的紫金山。
陆铎亲手在墓碑上刻下“爱妾琉璃之墓陆铎”几字,待人下了葬,陆铎在墓旁足足跪了两个时辰,才被看不下去的福安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