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你说了什么?”陆铎摆出了一副审犯人的架势。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你不就来了么。”黎宛呛了他一句。
“当真什么都没说?”陆铎眼神狐疑。
“陆铎,这院子都被你围成铁桶了,若是珠儿想帮我逃,凭我们二人,还能飞出去不成?”黎宛剜了一眼陆铎,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疑神疑鬼。
“还是说……你在做贼心虚,怕我知道什么?”黎宛反将一军。
陆铎一是被上次她出逃之事给弄怕了,生怕有了一次还有第二次,二是关于自己的婚期,自己这个妹妹素来言语跳脱口无遮拦的,万一说漏了嘴,他如何圆场?
见陆铎不答,黎宛索性揭过了这茬:“你既来了,我还有一事与你说。”
“何事?”
“以后每月,我想出门两趟。”
“你别得寸进尺!”
“我这次出去不好好的么?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你是信不过我,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陆铎沉默了半晌,缓缓出声道:“爷只允你一个月出去一次。”
黎宛不免暗暗庆幸,她早知陆铎不会答应一月放她出门两次,所以先行提出这不可能的要求,这般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果不其然,让她达到目的了。
可黎宛还没高兴几息功夫,就见原本坐在方凳上的男人缓缓步向床边。陆铎随手挥落了床帏,屈膝朝黎宛越逼越近,双手正宽衣解带。
“你……一大清早的你犯病了不成?!”黎宛缩在床角,试图用被子隔绝朝自己欺身而来的野兽。
“爷都答应你的要求了,你不得好好奖赏一番?”陆铎嘴角勾着邪笑,“躲啊,爷看你还能往哪躲。”
“陆铎你这个禽兽不如……”黎宛话未说完,尾音就在男子一下又一下的冲撞下变得支零破碎,飘散在满室旖旎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