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没过几日,又说要全卸了。
一个婆子一边拆着柱子上的红色绸布一边向底下接着的婆子嘀咕:“你说主子怎么想的,这熬了几个日夜布置的,说拆就拆了。”
底下那个婆子接过绸布,压低声音说:“谁知道呢,主子爷的心思难猜。不过依我看啊,八成是屋里那个不得主子爷欢心。”
上头那
个婆子讶异道:“不能够吧,那咱们好端端的放着隔壁的活计不做,到这儿来坐冷凳呢?”
“说不定主子爷将人都在这不管不顾了,我瞧主子爷那日走的时候脸色可不好看呢……”
两人一言一语,说得起劲儿。
屋内的黎宛并不关心外头的事,她帮春菱和雪樱二人敷了药,见她二人面色有些回转,才安了些心。
转日,福安领了两个丫鬟到黎宛处。
“姑娘,这是爷给您拨的两个人,供您使唤。”
“不必了,我一人挺好的,再说还有春菱和雪樱在。”
“姑娘说笑了,那二位连床都下不了,怎么照顾您。”
黎宛知是推却不了,只得点头收下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