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立在假山口,便看到黎宛披头散发地赤足朝她狂奔而来,衣不蔽体。
不等陆铎发话,福安福至灵犀地背过身去。
“是陆鸣!陆鸣他意图对我不轨!”黎宛双手指着假山内,急道。
陆鸣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了,忍着身下剧痛,踉跄着追着出来。
看清来人是陆铎,陆鸣心中一颤:“大……大哥。”
陆铎声音沉得可怕:“怎么回事。”
陆鸣看了一眼黎宛,暗恨这贱人竟这般难以得手,还害得他被大哥发现:“大哥,是这个贱婢勾引我!诱我在此处与她苟合,我一时不察,这才……”
“放屁!”黎宛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狗男人,占她便宜还反咬一口,简直猪狗不如。
“大爷明察,若真如四爷所说,为何奴婢的手被捆着!”黎宛用力朝陆铎挥了挥自己被束缚的双手。
“贱婢!你莫要血口喷人!”
黎宛冷笑。
“你去祠堂等我。”陆铎沉思片刻,对陆鸣说道。
“大哥,我冤枉啊,真是这贱婢勾引我的!大哥!”陆鸣说着就跪下去拉陆铎的衣角。
黎宛却立在原地,即便冷得嘴唇发紫,脊背仍挺得笔直。
福安押着哭着喊冤的陆鸣朝陆家祠堂去,院子里只剩下黎宛和陆铎二人。
“大爷,烦请先给奴婢松绑。”
陆铎抽出腰间别的小刀,一刀砍断了那绳索。
黎宛得以自由,第一件事便是回到假山里,将那件袄子紧紧裹在身上,又将那些被撕碎的里衣收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