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胡子拉碴一副憔悴的模样,蒋离离不由挑眉,这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不成?她没说话,示意对面的人继续说下去。
“你也知道我在摆摊,但这两次拿的货都很滞销,厂子那边催着我结款,他们又不接受退货,离离,你帮帮我好吗?”纪玉书这次聪明了,没有提起任何叶秋菊母女有关的事。
“你找错人了吧,我能帮你什么?”蒋离离说完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能,你肯定能的。”见她没有反对。纪玉书答得斩钉截铁。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那本事?”蒋离离反问道。
“你就别瞒着我了,爸知道你的本事,童趣玩家那边的玩具都是你设计的吧,只要你给我厂子里新玩具的设计图就行了,我打听过了,那设计图本来就是你画的,给别人也没事的。”纪玉书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你的意思是让我偷厂子里的设计图?”他还真是她的好父亲,生怕她死得不够快。
“那是你自己的东西,怎么能叫作偷呢?”纪玉书继续循循诱导道。
“那你知不知道这样叫作违约呢?”蒋离离抬头看向纪玉书,试图从他眼神里看出一些其他的情绪,比如愧疚,比如难堪,毕竟在之前的十六年里,她也曾真实感受到父爱。她从来不怀疑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虽然之前她已经彻底对纪玉书死心了,但她没想到,他现在只在意他自己的新家庭,而她这个女儿,也不过是能利用的血包而已。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你到时候也可以说是他们泄露的不是吗?”纪玉书想,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和蒋玉兰一样,认死理,不知道灵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