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川简单地“嗨”了一声。
有些不是很敢正视陆淮,害怕自己新生的黑眼圈吓到人。
他昨晚没睡好,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的他生活情境特别丰富,扮演着各种各样不同的角色,身边的事物一直在转换。
秦雨川几乎以为这是迟来的中二病发作了。偏偏每一个场景都真实的让人难以判断虚实,甚至那种过于强烈的情感,在某一个片刻撕扯着他的心脏,几乎溺毙其中。
让他醒来之后仍心有余悸。
秦雨川早上垂死病中惊坐起,捂着胸膛微微喘气。
“是最近杂七杂八的看的太多了吗?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被影响状态这样下去,打算着手预约心理医生,处理一下这个问题。
可是做下决定之前,秦雨川却寻找到了这些零碎片段的规律。
他,或者说梦中的那个“他”,好像一直在关注着某个人。不管在什么样的处境下,身侧是亭台楼阁亦或大楼废墟,自己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一道模糊却隐约发着光的人影。
那个人是“他”的执念,而这份执念的强度,可移山填海。可是他在现实中,从来没有那样鲜明地爱过一个人。
这种感受若说是凭空而来的,作为半个体验派的秦雨川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