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还是太年轻。
不知道所有馈赠的背后,早就已经标注好了价格,傻乎乎地以为是自己这个人得到了认可。后来才发现,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否则社会会教你做人。
上层人封锁消息封锁得真的妙。
陆淮不知道魏氏集团的影视公司实际上是个签漂亮小明星拉皮条的销金窟,只能凭借自己收集到的消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去处。
然后就被教做人了。
倒是记忆里隐约有个人一直在劝阻他,让他不要去,可是要问他这个人是谁,陆淮却也记不清楚了。
好像有块橡皮擦在他的储存库狠狠地擦拭了一圈,他或许,遗忘了一些对他来说挺重要的东西。
只能慢慢想了。
即便坚持和资本抵抗了那么久,魏时雨那个变态依旧没打算放过他。
仍然像道阴魂一样,死死地缠绕着他,威胁着他要么死要么答应他。
陆淮平素最讨厌被人强迫,所以他宁愿过的朴素,跑龙套、接不知名低薪酬的广告来攒违约金以脱离他的掌控。
可是当初被魏时雨联合楼缺做局,给他灌酒,趁他半梦半醒签了那份合同文件,甚至差点失了身。
他至今忘不了那个生的阴柔苍白的富家公子、他的老板是怎样痴迷而贪婪地注视着他。那病态的视线如同某种动物的舌头,粘腻濡湿地舔舐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更记得在点着暧昧香氛的高级酒店里,魏时雨衣襟敞开露出大片健硕的胸膛,漆黑的瞳仁里带着一种鬼气,或许是酒精上头,又让其中沾染了些许猩红。
“来,打我。”
“想被我压,或者压我都可以,我想要你,陆淮。”
他把粗鞭子递给他,蛊惑着催促着被下了药的陆淮对他施展“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