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三小姐关心,我知道分寸。”
陆淮刚走到宫门口,就见楚元廷的贴身太监追了上来,递过一个锦盒:“陆修撰,陛下说方才人多,忘了给您这个。”
陆淮打开锦盒,里面是块镂空的玉牌,刻着 “通行” 二字。
他惊喜道:“有了这玉牌,往后编撰书籍时,查阅宫中典籍也方便多了。替我谢过陛下!”
沈沉笙凑过去看了眼,也对着太监道谢。
那太监福身行礼离去,心下仍感慨二人着实神仙眷侣,风度样貌皆是一流。
沈沉笙的心情却不像看上去那般欣喜。
不知是否杞人忧天,他总觉得自己这小夫君过于招人了些。
明明不是什么肱骨重臣,也没有强大的家族势力傍身,天子对他却总有几分偏爱之色。
雍朝选贤自是关关难过。
只论才华,陆淮虽的确聪颖机敏,比他资历更长、同样年少成名的臣子却也不在少数,哪个不是精彩绝艳?为何就他这般受宠?
纯然视作千里马欣赏栽培自是极好,若是目的不纯,妄图圈占那一副美人骨····
沈三无法想象这会是多么毁灭性的一件事。
若说先前的赐婚,他庆幸这份偏爱成全他和陆淮之间缘分,现下却不得不思虑更多
陆淮收起锦盒,抬头望向天空,星河璀璨,鹊桥隐约可见。
他的眼中仿佛盛着漫天星河,笑盈盈地着对沈沉笙说话的样子,着实是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