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近日裴将军常去你府中?” 楚元廷突然开口,一股查户口的味道。
陆淮心下虽疑惑,仍是如实回道:
“回陛下,裴将军是臣的同乡,又是挚友,我们二人平素时常约着切磋棋艺。”
楚元廷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小抿了:“裴将军年轻有为,与你交好是好事。只是……”
他顿了顿,指尖在玉杯上划着圈,“朕听说,程爱卿近日总往翰林院跑,还送了不少笔墨给你?”
陆淮没想到楚元廷对他这样关注,如实回答道:“程大人学识渊博,与臣探讨学问时,偶尔会送些笔墨,臣也回赠了他几本孤本,算是礼尚往来。”
楚元廷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而命小太监取来乞巧的工具:“今日是七夕,民间都有乞巧的习俗,陆修撰不妨试试,让朕看看你的巧手。”
金针、彩线、素色绣布摆在面前,便是极少接触这些东西,陆淮也只好无奈地拿起金针穿线。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捏着金针格外好看,殿中许多人的目光都黏在他手上。一开始极为生疏,可的确脑子聪明,慢慢的渐入佳境。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在看,自然是该吃吃,该喝喝,一派诙谐和睦。
难得的这么多人都在,又没有朋派党争的惬意时刻。
沈沉笙却还是暗恨这皇帝无中生有,让这么多双招子都集聚到他的小夫君身上去。
裴羽逮着机会,拿着个木盒走来,递到陆淮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