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无趣,又平淡至极。
地面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教廷一月,在天上可能就过个三天,有时差正常,祂又无暇去管这些。
祂原以为自己不会在意这些,没想到,小人类柔声细语地祈祷着、笼罩在朦胧月光之中时的漂亮样子,时不时便蔓入脑海。
而且世界意识瞧着祂常常盯着下界的教廷发呆,也常常调侃祂:
“孤身在这宫殿待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个可心的随侍。看来这回是铁树开花,动了心思要纳神后了,小伊兰?
兰斯没有搭理祂,只是冷漠地回了句“不要这么叫我。”
实际上思绪翻涌,想就顺着想见的冲动出现,去寻找漫长生涯中的哪一点色彩。
奈何身上的“污染”越来越严重,花费在维持稳定外表上的神力越来越多,即便是蓬勃如初来自信徒们的信仰之力,依旧无法遏制神躯的进一步衰败。
祂无法忍受自己在小信徒面前露出溃败一面的模样,即使见过了太多起起伏伏的生灵过往,还是忍不住生出烦闷。
兰斯主动发话问世界意识:“为什么无法改善?”
“每一个世界演变的规律都是合分辗转,强弱交错。我们这安定了太久…唉。”
混沌之中的苍老声音喃喃,言下之意无需展开便能听出,悠长得宛如命运的宣判。
闻言,兰斯俊美冷毅的脸庞流露出一丝不虞。
而世界意识显然也不愿意看着兰斯一天比一天虚弱,催促着祂尽快夺取为自己准备的躯体,让污染在入侵神格之前彻底和这具躯体一起沦亡。
只是兰斯对这些手段并不认同,否则也不会和赛诺坚决分离。
此刻即便利益紧密相关,对于这样的手段依旧不耻:“还有其他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