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轻咬下唇,陆淮转过身去,闭上眼睛,火速地褪去身上的两层衣服,像包粽子一样囫囵吞枣地就套上了带着对方气息的衣服。
好在刚刚好合身。
他的眼不见为净却的确只能欺骗自己。
——温特伯恩不是什么圣人,感念着恩情的同时却依旧对他的恩人带着冰冷的审视:过分妖异漂亮的脸,内里却那么柔软好骗简直是最好的金丝雀料子。
对上头的赛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敬意,听说要做的任务是救他的情儿时更是嗤之以鼻。
只是现在目光却移不开那片光裸着着的雪背,肌肤柔滑,蝴蝶骨振翅欲飞。如名书一句便可惊动时间,眼前只露出半张侧面,便知晓是位绝世佳人。
温特伯恩暗自咒骂,分明是在逗人,没成想给自己弄了个热火朝天。
“走吧!”他对着陆淮说。
陆淮上前离他近了些,这人却又闹脾气了似的拉开了一点,头也不回地把那些衣服投进了储物戒里。
召唤出幻影兽之后,把他一起载上,便翩然而去。
直到陆淮坐稳了一段时间,才惊觉自己离开了那隐天蔽日的洞穴,回到了被诺卡斯带走时经过的渊谷中。
银紫色的夜冥花正一闪一闪地释放着光泽,为漆黑的岩石增添了几分奇异。
陆淮感觉很亲切,想伸手摘取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