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几乎气笑:“这岂不是代表吾神和神鸟的判断都出了错,才会让一个魔族登堂入室,来担任代行者。”
他猜的没错,拜尔斯前面的话但还有些倚仗,后面的就全都是他依凭经验和回忆想要诈他的内容。
对比起红绳物证,苍白的可怜。
拜尔斯知道不能逼得他太过分,有些事情得慢慢查,于是把话语收了回来,软下语气,半跪行下一礼。
“您自然不可能是魔族。是我说话太过,非常抱歉。请圣子陛下原谅。”
他原先想拿捏着证据,让陆淮倾吐出所有他的秘密。看来是低估了陆淮的心理防线,硬的不行,便只能怀柔了。
拜尔斯望着面前的人,中袍掩盖不住俊俏的身段,脸庞因为愤怒而染上薄红,一点也不负白日的清冷安然。
拜尔斯想,陆淮鬼鬼祟祟去那种地方,即便不是黑暗生物,也和他们脱不开干系,要知道,他生平最恨这些堕落种族。
既然如此,这似乎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把这只白鸟握在手心,将它扑腾着的漂亮羽翼折断,关进笼子里。
“圣子陛下,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攒动的欲望忽然上了头,他给自己找好了借口,便仿佛被魔鬼偷走了脑子,蛊惑地柔声问:“您是不是不想让我把红绳交出去,最好也不要说这件事和您有关。”
“我可以帮助您。”
“你想做什么?”陆淮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那人靠得越来越近,距离越来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