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尔斯却并不轻易放过他。
他更向前一步,陆淮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距离着实太近,近得能看清俊美刚毅的骑士长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气。
“我找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想请您看看。这件东西,您眼熟么?”
拜尔斯摊开手掌,一截熟悉的红绳出现在眼前,而持着他的人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神情充满侵略性。
陆淮心头一凛,他也没有想到会把物件落在致命之处。
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这么快把目标锁定到他的身上。
分明那时他和负责的西恩修女说了自己在房间中修习,还放了易容了一样面孔木偶替身坐在蒲团上,应当无人知道他不在场才是。
陆淮咽下口水佯装镇定,做出了一副疑惑的无辜摸样:
“这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可是属下看见您曾经挂在手上,和这条…”拜尔斯晃了晃手中的证据。
“简直一模一样。”
“不知您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现在您的那条却不见了呢?或者如果还在,也可以展示一下,以便洗脱嫌疑。”
此话一出,陆淮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许多。
他无法确定拜尔斯是不是在诈他,因为他的的确确有很珍视地把它挂在自己的手腕上过,虽然宽大的祭袍通常会把它遮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