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心脏砰砰乱跳,情急之下只能握紧从黑暗神明那里获得的隐身珠,最大程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那些不太熟悉的面孔只是前来日常巡视,站到希特面前的时候也没有检视太多。
只是前面负责暗门的人好似察觉到了不对,并没有人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陆淮见今日估计难以继续往下,只能贴着墙壁,极其艰难地穿过人群往外走。
好在这些神侍中并没有资历比较深的存在,但凡是主教往上的阶位,那敏锐的感知都能让陆淮狠狠喝上一壶。
逃出生天之后,陆淮并没有就这样放松下来。
他知道探访必定会引起怀疑,一次没得手,接下来必然会愈发艰难。
摸索回房间之后,就老实地换上整套的制服,一刻也不敢懈怠。
把木偶收起,代替他坐在修习的位置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那股闷在胸口呼吸不过来的的气,却坐了很久才喘匀。
半夜果然是最难熬的时候。
赶回的艾莫狄亚一听禁地出了问题,当即便打断彻查。
一时间,教廷中人人自危。
人们心知肚明:只有教廷内部的人员才有权限打开这座牢笼,他们之中一定是出了心思不纯的内鬼。
虽然里面的囚犯没有任何一位逃出,但是艾莫狄亚并不相信事情只会这样简单地落下帷幕。
他领着骑士长拜尔斯和一些心腹,亲身来到了禁地的最深处,找到了他们最忌惮、费了大力气才关押起来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