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黑暗神祇还戏谑着毛遂自荐过自己,只是陆淮坚决地拒绝了他。
哪怕痛苦时抠着床单的指尖已经红到发紫,也不愿泄露出一丝柔媚的泣音,沦为欲望的工具。
但他有时候也会疲惫,甚至自暴自弃,想要让所有的坚持打水漂。
既然生而如此,这是他一辈子都难以逃脱的桎梏,干脆随他去算了。
临了,却又不甘心前功尽弃。
陆淮逮到一个绝佳的机会。
艾莫狄亚外出访问,红衣主教和一些神侍修女都跟随前往,留在教廷的人实际并不很多。
陆淮料理好身前事,便披上自己的斗篷,遁入夜色之中,悄悄地摸入教廷的禁地。
那里关押着许多行动中抓来的黑暗生物,还有许多十恶不赦的罪人。
陆淮拿出令牌在锁上一靠,在那隐蔽的门劈开一道小缝时便蹑手蹑脚地溜进去。
他拎着手中提前准备好的那盏灯,小心翼翼的在昏暗的廊道中移动着。
这里宁静的仿佛没有生物存在,所能听到的,唯有空荡密闭空间中自己极力按压下的脚步声、喘息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老鼠悉悉索索窜过的声音。
幽幽流动的符文法阵是除了隔十步出现一盏的壁灯之外的辅助光源,金红的色泽像是某种上古生物的血,诡异而不详。
这里死寂的氛围特别符合刻板印象中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