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琛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于是主动提出:“小弟在此,敬彦瑾兄和…嫂嫂一杯。”
此处的停顿耐人寻味,陆淮没有听出,只当他见沈三见得少,不太适应,沈沉笙却眼角抽蓄,余光中带着杀气。
他早看出程若琛一双惑人的桃花眼不老实地转悠来转悠去,和那些所谓的外室没什么两样。
此刻捧起杯,无非是要打断他们的亲密互动。
当真是,同意他登门打扰,还敢脸皮厚过城墙,真是碍眼至极。
不过他有张良计,他自有他的过桥梯。
沈沉笙的右手悄悄隐没在桌子底下,无声息地“跋涉”,令人战栗的蛇登时便爬上了坐姿挺拔、刚敬完酒和探花谈笑风声的陆淮的大腿。
陆淮话音一顿,随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般,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话。
只有沈沉笙感受到自己不老实作着乱的手得到了宠溺的回应,他的右手被陆淮安抚式地摸了摸。
只是他没那么容易满足。
他借着帮陆淮整理衣襟的机会,指腹擦过衣领下那枚自己铭刻下的痕迹。
趁热打铁附在陆淮耳边继续说小话。
陆淮听到他的话顿时羞恼得面如桃花,他知道这人说的“吃”不是对食物,而是对自己。
他这夫人向来凶得很,把持不住的只会是他而不是自己,偏偏他还总是被拿捏着只能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