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也渐渐地卸下戒备,回应一些对他生平的探究,殊不知对方的目的,也仅仅如此而已。
艾莫狄亚眼底的笑意越发真切。
这种亲和也体现在了负责烹饪的丽卡端上饭菜时,他亲自接手为陆淮盛汤。
“陆,这是银翅鳕鱼羹。你还在长身体,这道菜营养丰富,也是每到这个季节才会有的时令好味,可以品尝一下。”
“好!”陆淮受宠若惊,连忙惭愧地接过。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交接饭菜的时候,手背的皮肤隐隐被另一具身体的体温灼烧。
他的手被另一双曾擒住他的手包裹,四面八方的潮水悄无声息地涌来,亲昵的触碰之间,微妙的意味丛生。
那双手无疑称的上艺术品,修长、骨节分明,让人下意识地往最奢靡珍贵的背景上联系。
而不应是…
好在这时四周的人员不多,桌子都已被收拾干净、整洁得如同无人造访过。
剩下的人也没有关注他们的趋势。
一些记忆碎片闪回,恍惚间艾莫狄亚那张脸的表情似乎和制住他亲的时候相似。
陆淮有些失态地抬眼,却发现眼前人神情再正常不过,解释随后便轻易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艾莫狄亚无辜的很:“有点满,我怕可能会洒。”
“好,好的。”陆淮放好碗后,警告自己不要过多揣测臆断什么,打算把这件事揭过,遂埋头吃饭。
艾莫狄亚却对他的饭更感兴趣似的,也没见他动几口,反而笑吟吟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