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魔界各族供奉的时候被呈送上来的纯血魅魔,每一个都被调/教得妖气横生、千娇百媚。
可他们引起不了丝毫他的欲望,反倒是, 活了几百几千年的老怪物折戟沉沙,栽在了眼前这么一个幼生体手里。
忽然一阵冲动涌上心头,神明俯瞰着被他的神力拉进虚无的魅魔,暗红眼底幽深。
想着魅魔的软肋已经紧紧地被攥在了他的手里,三番两次地和他有交集,对于哪一个黑暗生物不是无上荣光?
按理说,陆淮归他豢养,应该他对他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就算他想做的很过分,欺负得让他平坦的小腹鼓起来,让他的身上浸泡满他的味道。
也是陆淮招惹他应该付出的代价,作为信徒应该向他的神双手奉上的一切。
他缩短着和对方的距离,离陆淮越来越近。
鼻尖已经抵在了那片暴露在外的雪白上,肆意吞吐着骨子里透露出的暖香。
赛诺几乎已经看到自己叼着皮肉贪婪地吸吮,霎那白雪留红梅的奇异景观,而这样的艳丽色彩会覆盖整棵无暇的玉树,最后那活泼的桃心尾巴只能蔫蔫地由祂把玩。
但陆淮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剧烈起伏着的胸膛无不呈现着此刻缱绻的“折磨”已经转化为了极致的疼痛,这样的情境打破了祂的臆想。
赛诺瞳孔一缩,在趁着陆淮虚弱时扼制住他、做出不可宽恕的错事之前,终究还是心软,收回了自己的误念。
“算了,放过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