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是魅魔之后更加肆无忌惮了, 言语如同针一样扎进陆淮的肉里,而桃心尾巴被人察觉、被人触碰, 甚至沉迷在了这样的感受之中…
所以陆淮在这一点上是感激赛诺的,因为他憎恶着这忤逆意志的一切。
那天下着倾盆大雨, 他浑身湿透地跑回家里,脸上身上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以至于每每想起,多浓烈的情绪感受不到, 只能体会到一股黏腻的潮湿、或许还有霉点的滋味。
之后母亲恐慌地搂着他说:“陆,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那手臂圈着,围绕着他很紧很紧,是害怕失去而近乎绝望的抱法,而陆淮也死死地回抱着她,瘦弱的肩胛因为过于投入而颤动着。
一滴泪随着陆淮的动作流了下来,滴在了卡纳太太的手背上。
女人用手揩了揩他眼角的眼泪,叹了一口气,人类温热的体温融化了那液体的冰冷。
“陆,答应我,不要再让别人发现你的身份了。”
“我和爸爸真的很担心你。”
“好。”
伴着那番教诲的,还有那顶雷打不动扣在身上的黑色斗篷。
陆淮也羡慕着能够有着各色明亮着装的同龄人,可想到过往他们的教诲,就默默地收回了对父母想提出的请求。
说来也是阴差阳错。
卡纳两口子也都是光明信徒,偏偏心软收养了他这样一个黑暗生物,这可能是西大陆那里宽松的环境下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在天上怎么样了……
“你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