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察觉到危害性的赛诺及时阻隔了感官,陆淮还是觉察到了那霎时极其澎湃的热浪,骤然失语。
事实就这样快的尘埃落定,而他不仅没有辨别的能力,甚至都没有做好准备,只知道一卷入必然是生存不下来的。
“小魅魔,你身上的能量,应当已经压制不住了吧。”
最深处的秘密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剖出,陆淮一愣,下意识探向了自己身后。
往日的刺头却安分守己地承受着他的触碰,而不是皮肤饥渴症一样到处乱缠。
他这才惊觉自己自从被困在这里之后,似乎身后的桃心尾巴都不再蠢蠢欲动,温驯地如同绵羊一般。
他并不想张口,却被一股力量牵引着,乖顺地回复:“嗯,是的…好几年前就这样了。”
赛诺蛊惑道,华丽到糜艳的声线被压的很低很低:
“很舒服吧,现在。”
“我可以让这种体验多持续些。甚至可以帮你隐瞒身份,只要不是兰斯亲自破解你身上的封印,这样一层伪装可以瞒过这片大陆上大多数的人。”
陆淮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音,为着这困扰了他十八年之久、甚至愈演愈烈的罪恶根源居然找到机会改善。
“咚…咚…”他听到自己剧烈蓬勃的心跳声,马蹄蹬在空地上那样响。
“但是”
赛诺惯会拿捏人心地给了个重音,这寥寥的两个字却已经如同鼓槌落在陆淮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