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唤醒他,告诉他“你错了”。
“把他们的动向交出来,把你们孟家处心积虑谋划的东西如实呈报,萧统领说可以继续保留孟家的现状,不会做任何计较。”
但陆淮其实也知道,即使他现在把话说的这样笃定,实际上也耐不了孟静堂如何。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用人之时不能让人心分裂,也只能做到监控座位的动向,实际上要做什么处理都是更难讲的后话。
所以boss就是难处理。
孟静堂却侧托着脑袋,银丝披落在洁白如新的袖口,眉眼弯弯笑道:“阿淮,怎么到现在你还弄不懂啊?你可真是天真。”
“你就应该嫁给我,不要掺和到这件事当中来。”
“他们拿你当说客是没有用的。”
“但是你可以跟我走。”
本来他想放狠话对陆淮说一句“你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等死,我不会管你。”
但话到嘴边,莫名其妙的就只剩下了一种选择。
心声替他指明了方向,告诉他一个张牙舞爪的事实:他舍不得他死,这是他的飞鸟、是他的宝藏,绝对不能有任何人伤害他。
“我们还可以有很长久的以后,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可陆淮像第1次被他压制的时候一样,做出了拒绝的姿态:“不需要什么很长久的以后。”
“既然没有办法继续往下谈,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