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随安安抚地把手掌覆盖在陆淮放在沙发椅上的手背上,同他真心地说:“这又不怪你”
“只是你们已经不在一起了。如果你不想被他碰的话,我觉得还是减少接触比较好。”
“万一哪天他又?而我不在…”
“好。”
陆淮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收回了自己被包裹住的左手,随后洗漱之后回房,把自己锁在屋里一个晚上。
感觉大概调理好了,才又走到失落无比的简随安旁边,同他言和。
之后几日纵使君陌在外出执勤的过程中有传闻说受了不轻的伤,陆淮都没有主动上门拜访过。
君陌自知理亏,但也不觉得对方是这样冷情的性子。偏生又有“重伤人设”在身,萧正则说要拿这个契机清除一些藏在基地很深的钉子,他便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连预先想好的软磨硬泡叫对方原谅都成了奢求。
而他也没想到,这一招引蛇出洞是真的起了点妙用。
擒出了孟家的亲卫,叫一向不曾沾染这些的二把手在众人的慨叹中锒铛入狱。
君陌也不知这么难办的一件事情居然能被萧远牵扯到陆淮身上去,纵使他表示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还是在统领的首肯下让陆淮来到了台前,处在了一个聚光灯之下,和孟静堂谈判的位置。
美其名曰“那人嘴硬的很,谁的话都不听。只有你才能帮忙说道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