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简随安态度又那样宽和, 非但一点都不介意还叹了口气,坦然认错, 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望着他,嘴里颤颤巍巍吐出一句:
“对不起,阿淮,我, 我说的太过火了,我不该这样对你的。”
那模样唯唯诺诺,和刚才情绪上头的时候、一副无可阻拦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人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可是他最珍视的明珠,怎么可以这么直白地把话说成这样,甚至…被打的时候他还可耻的有了反应。
他感觉陆淮应当是不喜欢别人对他有那种心思的,一枝喜欢安静、只在夜里舒展花瓣的白昙,就应当有他的清静自在,而不应为各种狂蜂浪蝶所裹挟。
只是他简随安说的好听,无数次安慰自己:“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是能够永远留在他身边的存在。”
而现在他也成了拿着利刃指着陆淮的坏人。
他可真该死啊。
但陆淮冷静下来了之后也作了反思。
简随安虽然冲动却粗鲁,但是难以启齿却不可否认的是,所说的也有道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围绕在周边的、怀着那种异样心思的人那么多,而且就算不断拒绝,还是难以挣脱冥冥之中的安排。
使他烦忧。
于是他犹豫着,试探着问:“疼吗?”
甚至手不自觉地伸出,想要试探一下对方面上被自己制造出的伤势。
简随安只觉得自己没救了,自己是多火爆的脾气他知道,现在却一点也没有因为被打巴掌觉得生气。
甚至还想着,要是能抓过那只手把它再覆盖在自己还在发热的地方,柔和地轻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