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陆淮一副默不作声、但眼神躲闪显然不是很赞同的模样,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脾气。
那双眼,那个人,澄澈如初,不染脏污。
简随安爱极了他的这一点。
却也恨那些人,借着陆淮的懵懂肆意妄为。
他努力让语气平和:“好,这一次你是真的想摆脱,我也相信你的能耐,先不提。”
“那还有上一次,你知不知道,那一天如果不是老莫带着我们闯进去。那孟贼会对你做些什么?”
“你会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这里”
简随安把手放在陆淮那平坦的小腹上,因为长时间勤奋的锻炼,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甚至透过薄薄的衣料都可以察觉到人鱼线的存在。
“唔”那里偏生可能是敏感区,让陆淮有些不堪承受地发出了弱如幼猫的一声。
简随安的怒火一瞬间被转移,艰难的忍住生理上咽口水的冲动,强作镇定,继续严肃的对陆淮说:“你是男人,不会有孕”。
“但那狗贼如果这方面功能正常,这么多年坐在那把破轮椅上没有地方发泻。”
“你知道吗?这里会被弄得彻底的鼓起来。”
简随安说的已经尽量在含蓄,但那话语的内核实在太糙,陆淮也不至于与世界脱节到这种程度,霎时一张清丽的玉容血色褪去。
偏生对方的手还觉得不够似的,轻轻往下一按。
简随安不敢伤到他、让他感觉到痛,刻意收束了自己的力量,但这样的接触却变得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