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君陌并没有就着这些细节要逼着他重温那些岁月,重拾那些好不容易放下的情感。
只是从橱柜里拿出来了一盒,从前知道他喜欢喝的奶,没有多对垂眸的陆淮说什么。
而是默默地去厨房做菜,静寂没有人声的气氛持续了整个烹饪的过程。
陆淮也就那样乖巧地做着,偶尔看一下腕表,没有什么问题便也放任自己被掏空。
——他不适合再想太多了,君陌弄的这样像,几乎处处都是回忆,的确没有白费功夫。他一进来,就被回忆填满了,眼眶酸涩几乎要流泪
但陆淮不愿意再回到过去了,所以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久违的饭香气传了出来,袅袅地钻进了鼻翼,柔和熟悉的很叫人安心。
可当陆淮品尝着热乎的、几乎叫他分不清今夕何夕的饭菜的时刻,君陌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垂着头许久,也没有任何动筷的意思。
陆淮察觉到不对劲,来到他面前拍了拍他,问:“陌哥,你怎么了?”
下一秒却被反钳制住那只手,之后的事态急转直下,叫陆淮都难以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反应。
总之就是原本翠绿偏暗的藤蔓颜色深了许多也就罢了,还从刚才仍正正常常的青年身上探出。
他本能地踢蹬,结果对方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甚至“唰”的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
陆淮似乎也没有料想到自己的挣扎会带来这样糟糕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