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是操盘者,气定神闲的模样下却暴露了已经心猿意马的真相:
从耳根开始都是红的,这样的师傅在教学的时候,又怎么能清白呢?
陆淮却百分百认真投入地在尝试破解,迟钝地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君陌之间距离实在太短了些。
甚至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君陌的脸颊,微喘着气问他:“这样重心把握的有没有更准一些?”
君陌点了点头,他才稍稍舒展些没有那样紧绷。
可第三人看来就全然不是这样的看法了。
就算这个动作的的确确是训练章程里有的,属于古武当中的一部分,萧远都觉得着实有些过火的程度。
他醋,却也不好直接指指点点,于是拐弯抹角地上眼药:
“不是在休息吗?怎么看其他人在喝水,你们反倒继续练起来了。”
“主要是阿淮……这样会不会太累了些?”
君陌知道作为两世友人的萧远含沙射影在说什么,没想到这样清风朗月的一个人,也有被主观色彩这样蒙蔽的时刻。
但人非圣贤…尤其是,君陌侧目,便看到那张靡颜腻理、百看依旧不腻的美丽面庞,清浅的呼吸淡淡的洒在他的颈部、甚至喉结这样的敏感地带。
还没等正主儿有做出什么反应,他便装得镇定:“刚才看他这一步做的不够到位,征得了阿淮同意,我就这样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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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简:(委屈)淮淮让我嘴一个,伦家就不生气了~
丰年:?你敢【暴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