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他憎恶那些卷着东西离开、不愿鏖战到最后一刻的“逃兵”;于私,又何尝不会让他想到至亲亡故的原因呢?
“别去!随安,不要冲动!”
陆淮上前环住简随安宽阔的肩膀,手慢慢地抚着他的后背。
“有过来往不一定代表绝对的嫌疑,王、李家本来就是大家族,和很多人都有利益联系。现在孟静堂势大,没有确切的证据和把握,不能在这个时候硬碰硬。”
他的声音刻意放轻、放慢,如同一股单薄的烟雾,飘渺却醒神。
简随安像只委屈的大狗,感受到馨香怀抱的贴近,便反手把人揽入怀中。那姿态行云流水,仿佛空着的躯壳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填充物一般,敞开的动作是自然而然毋需思忖的。
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心思是否在心上人那头暴露无余,也没有办法考虑同样心慕眼前人的蒋丰年会不会心里难受了。
满心满眼都是安慰者柔韧的身躯、关切地神情,甚至那在屋子里呆的久了、没有搭理过、翘起的可爱发旋。
陆淮身子反射性地一僵,但想到这人是简随安又不是孟静堂,没有必要矫枉过正,见谁都惧怕。
他说服了自己,兄弟好友之间,给与支持很正常。
但简随安打量着打量着,视线就聚焦到了那细白优美的脖颈,犬牙莫名有些发痒,变异了似的很想对着那一小片肌肤下口,叼着看陆淮的迷乱反应。
不过这会儿是被蒋丰年唤起了神智,他也没有表现明显的不满,只是暗搓搓泼冷水道:“有些人没有参与我们整个备餐的过程,现在是不是该发挥一下自己的作用了?”
他口气淡淡,简随安却一个激灵,知道对方是生气了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