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地,像一片云一样翩跹进他温热的心里。
“训练完以后听说有个幸存者来了,我就去东门那里看了看热闹。”
“后续没有什么安排就回来了。不过随安那边,好像领袖找他还有事要谈,可能会晚一些回来。 ”
“不过要是没有回来的这么早,恐怕我就不能提前知道这么大一个惊喜了。”
“我们蒋大厨从哪里弄来这么新鲜的食材,这恐怕费了大功夫吧。”
对方猜中了,但是蒋丰年可不想他们在享用的时候心里有负担,而且说到底,为什么是弄只鸡,而不是别的牲畜,包括接下来的做法,为什么要选择这种相对来说较清淡口的。
本质上都是为了面前这个人。
所以他难得撒了个谎:
“ 那倒没费什么大功夫。就是之前有人欠了我个人情,今天刚好说想还一下。我看到他还有这种好东西。就达成一致,打算给大伙补补身子。”
“哦~”
“那还真是巧了。”
陆淮也不知道是信他还是不信他,那尾音拉长,还带着笑的语气牵动着他的心神。
青年的眼睛仿佛自带眼线一般,那流畅优美的线条很难想象是生而具有的,因为体格差异,自下往上看你的时候,那一弯斜飞微勾的眼尾和泪痣相互搭配。
着实是含情动人,蒋丰年想到一个词“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