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减少这种突然找回自我意识,知道自己身处窘境。而引起的巨大尴尬。
孟静堂这种畏寒的人为什么会把外套披在他身上,也是为了掩盖一下自己犯下的罪行。
他今天穿的牛仔裤虽然还规矩地套在腰上。
没有那外套的遮蔽,却是不能见人。
——那腰带松开了,垮垮地垂落在两端。
中间腿根处更是濡湿了一片,明显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深,瞧着很涩,很不端庄。
让人根本无法解释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而原本孟静堂就是打算把这甜美的点心纳入口的,他的手也是精雕细琢、养尊处优的模样,叫人无法想象他又在除了办公之外的其他事情上的样子。
陆淮也没法预料到他居然会屈绛尊贵做这种工艺活儿。
他湿泅着眼,声音颤抖:“唔…松开,不要碰我”
孟静堂却恼他的不专心。
甚至还一边动情地吻着他的唇,舌尖已经能够颇为熟稔地调动对方的防御工事。双边的纠缠让陆淮觉得自己变得七零八落、乱糟糟。
所以某人正在兴头上,探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自然而然地就觉得这样的打扰分外可恶,也觉得陈伯没有拦住莫承则也就算了,连着后面那两个一看就和他没甚么交集的也不报备,着实是有些没有做好分内之事。
做了秋后算账的打算。
但没想到的是,外头的守门者的确有在好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