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刻陆淮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脸颊处,动作轻缓地摩挲了几下。
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腰肢,把人拖到离自己近的、能感受到彼此体温和皮肤起伏的地方。
陆淮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但他仍然不能理解为何孟静堂要这么难捱地搂他。
他自己的脊骨顶在孟静堂的前胸上, 那触感肯定是硌得不舒服, 对方却还是固执地不撒手,跟抱着救命稻草似的。
好像离了他不行。
跟离了他会死一样。
但他又与他何干呢?
那天在试炼场, 不是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吗?他也很尊重对方,坦诚了自己的想法, 也并不计较对方的不看好。
今天却还是不被尊重自己的意愿“请来”。
他心下叹气,看来尊重无效。
陆淮也不想再给这个强制“请人”前来的家伙面子,别过脑袋,显露出一点也不情愿的模样。
每一个细胞都在传递着抗拒。
因为不愿意和他玩这种谁先开口的幼稚游戏, 所以他也主动开口粉碎这种凝滞。
孟静堂却固执地埋在那段雪颈旁边。
其他的感受仿佛与他无关了似的,他的灵与肉分离,一面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弥散着的、皮肉肌骨之间传出的熟悉香气,一面冷眼旁观着自己的痴态、对方的平静。
却在渐入佳境、觉得自己面色都红润了,几分的时刻梦醒。
看着、听着那张诱人甜蜜的红唇倾吐出分外绝情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