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了异能的加持, 对方的每一招更添加了一种真实而可即的感受,但也更让他胡思乱想了起来, 害怕起真的太过用力把这枝冰晶凝结成的蔷薇撞碎。
而这种“担心”在陆淮活学活用方才教导者传授的一招,避开容易的一记肘击。
随后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在左脚前滑,右臂格挡的同时, 右腿往前踢去的时候寸寸皲裂。
容易险些慢了一拍,但还是本能地擒住了陆淮攻击过来的腿,才没有让那攻击直直地落在面门。
那触感…
陆淮自然也不会就此任他宰割,往旁边翻去,两个人一触即分。
汗水挂在陆淮泅湿的长睫上,向下晕染得仿佛落了泪一般。愣头青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自然是不由自主地身子一热。
直到陆淮毫不留情地借着发起攻击,容易才如梦初醒,惊觉这样的遐思是对陆淮的不尊重,于是也摒弃杂念,全神贯注了起来。
故而下一回颤抖的时候,陆淮应付得艰难,好不容易脱身,但还是重心没稳稳落地的时候,被对方重重地把住了手臂。
那只手像铁箍一样,攥得他生疼,但是陆淮满心满眼想着他得脱身。
于是他顺着势往容易的身子上倒,那样子仿佛飞鸟要跌入捕食者的怀抱。
但陆淮明显错估了自己的体重并不足以“压垮”对方。
反而发挥了一点作用的,是那轻盈的躯体仿佛入怀,清香柔软的乌黑发丝拂过青年的鼻尖,是毛头小子从来没有的体感。
但下一秒这感觉就没有了,容易下意识地放松了桎梏,想用更多的力气来承接对方,没想到陆淮一挣脱就施施然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反倒立刻找回了平衡,又是一拳对着他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