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的心情也确实很久没有这样愉悦舒展过。
这一路以来,对他好、对他关照的人说句实话,并不算少。
甚至刚才被他前队友抨击的来j市以后的“老东家”。其实也未曾短缺过他什么,抛除他的自我意愿这一关键点,可能很多人都觉得,和孟静堂在一块儿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但不得不说,现在轻舟已过万重山,他也不想再纠结这些曾经困扰着他的点。徒惹烦忧,空自打扰。
另一面,萧远在萧正则的面前,对于这位异能者的赞赏之意完全掩盖不住。
而父亲只是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这位姓陆的新人名字好像有点熟悉,是不是曾经跟你也有点关系?”。
知子莫若父,在那道清正平和的视线里,他便溃不成军。
“是,之前我们工作上也有过一些对接。”
“私下里,我也把陆淮当做我的朋友。”
萧正则听闻儿子坦白对方的确曾经是孟静堂那个秘书之后。
作为领导核心,基地里的各类传闻舆论他也都听在耳里。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对于面前垂着头跟犯错了一样的儿子,萧正则反倒并没有些什么特别的表示。
叹了一口气安抚道:“我相信远儿不是那种会把亲疏放在基地利益之上的人,既然你愿意接纳他、认可他,这份数据也彰显着他的优秀。”
“那我认为,关于这位陆淮小友的去向,也没有什么异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