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口腔内那样私密的地方被咬出了血,一下子, “正经”两个字便与君陌无关了。
君陌看了看自己沾着血的手指,看上去泥泞不堪。
一向爱干净的他却在这一刻非但没那么强迫症作祟,还回味似的摩挲着薄唇上, 刚才和对方相触碰的地界。
那滋味是一等一的好, 也的的确确是让人着迷, 叫他这个可笑的、两世以来都没有和人有过这样亲密链接的chu哥难以自拔。
不过他之前又何尝能想到,第一次和陆淮有这样负距离的接触, 是在孟静堂的地盘。
不知是否吊桥效应作祟,君陌好像能听到自己胸膛心脏在勃勃跳动的声音。
“砰—砰—”地, 澎湃激昂得很。
他却发现自己确实是数一数二的能装。
君陌听见自己笑了,说出来的话在陈述事实这块还算轻松:“用了这么大的力气,阿淮,看来你当真是厌恶极了我。”
他原本还想幽默一句“从前也不见你这样牙尖嘴利”, 却惊觉亲手推走对方的人是自己。
足以灭顶的酸涩苦闷不知源于这一世残留的自己的意识,还是重来的他自身。
陆淮却摇头:“谈不上厌恶。”
瞥见君陌如释重负的模样,他补充道:
“但厌不厌恶是另外一回事。只是我想,强迫别人,只怕也不是一件值得被喜欢的事情吧?”
“对,是我混蛋,我不值得阿淮喜欢”
君陌坦然地承认,反倒让陆淮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混蛋”这个词也是他没想到对方会用在他自己身上的,一时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