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用手要拉她,但她往下看,已经有东西顺着裤腿往上不断地爬着,貌似已经···来不及了。
“快来!”
“不要放弃!”
队员只来得及看到对方的嘴型在对他说:“谢谢!”
便像一座被轰炸了的山似的,猝然倒塌,那惨状他不忍细看,只顾得上捂住孩子的眼睛,带着往外躲避。
带给他自己的冲击力却无穷无尽。
四处逃窜的惊恐普通人、被缠上产生的痛苦至极的嘶吼,几乎为这座祥和的安全屋敲响了丧钟。
基地核心堡垒处,萧远看着传出巨大响声的红色警报器,面色凝重地说:“第一道防线,已经破了···”
钱迁那一派还在骂:“死的是外圈层的人,你们在急些什么,左右跑不到我们这里来,就对了!”
萧远却拍桌子决定:
“我们现在得做点什么,不能在这里等待伤亡的情况不断扩大!”
刘景彦主动请缨外出支援。
却一出来只能边木仓射击,边狼狈地往内躲避着,忙着前往伤员集中处疗伤。
不曾想还看到有个逆流的身影十分面熟,他也不顾旁边人的劝阻,愤怒地问:“陆淮,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很危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