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淮都以为君陌和孟静堂看到他们的小动作,有些尴尬的时刻。
下一秒看见卷毛男大咧开嘴,露出一抹没有阴霾的笑容:“想必这位就是孟二爷吧,第一次这么近地见真人,当真是一表人才。”
“作为陆淮的家人,非常感谢您对阿淮的照料。但是今天出了些变故,阿淮有点受惊。
况且来基地之后我们几个聚少离多,难得有重逢的机会。您看这夜晚短暂,不妨还是让阿淮和我回去,也算缓一缓休息片刻?”
君陌也开口,不过不是对着孟静堂,而是神色复杂地看着陆淮:
“刚才是我不对,基地有给我们安排套房,条件不错,也有多余房间,今晚不如和我回去?”
经历了那样的对待,陆淮再宽厚,也不代表没有脾气。
他没有对孟静堂或者简随安有当下立断的回复。
对君陌却拒绝的果决,神色那样疏离:“不了…我怕再多的房间,也经不起这样的摧残。”
“住所是很宝贵的资源,我就不要再为一己之私,而耽误其他人了。”
“我不会再…”君陌试图挽留,但陆淮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这里了。
抽离得那样干脆,倒显得他的“狡辩”特别的无力。
陆淮解决君陌还算简单,面对孟静堂却依旧艰难。
老狐狸总会把皮球踢到他自己的身上,从来不会给他任何全身而退的机会。
果不其然,轮椅上的青年语气颇好地问:“你想和他走吗?”
言下之意却不必猜也知道,不可能是想让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