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里里外外都欺负了个遍…
做的事是不是比孟静堂那个图谋不轨的老匹夫还要过火?
呵!什么好学长,所谓的优秀毕业生代表,就是这样欺压他人的罪犯么,精虫上脑起来,什么有悖人伦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简随安只觉得恶心,自己居然曾经试图成为这种人。
果然日久见人心,最艰险的环境暴露人最大的恶意,君陌分明就是个渣滓,又凭什么有理由继续平平稳稳的活下去。
于是他杀机乍显,也不给君陌解释的余地,直接释放出了现有的全部能力。
论起拼命程度,和之前打三阶的变异丧尸小头目也不逞多让。
陆淮第一次看到简随安在打架的时候不笑的样子。
那平时总是自然地带起弧度的微笑唇,此刻像他的心情一样冰冷坚决,抿成一道走势向下的冷硬直线。
卷毛小狗凶起来可的确狼性全开,颇有咬断对手咽喉的冲劲。
只可惜君陌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心慈手软的“君陌”,见对方就这样打过来,也没有丝毫留手。
陆淮看到简随安闯进来,也没顾得上担心自己现在这副有碍观瞻的模样会被熟人看到,一心只想着提醒他远离这个并不太平的场所,远离…他从未见过的君陌。
而每被割断损伤一部分分体,君陌的面色便会苍白几分。
那张书卷气浓厚的脸呈现出这样淡淡血色的状态,不得不说的确牵绊人心,一如既往的具有迷惑性。
陆淮觉着自己真是完了,怎么这会儿看了对方显出几分弱势,他的第一反应还在关心对方,胸腔密密麻麻的疼痛依旧不可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