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触手也仿佛找到了停靠依偎的港湾,盘踞下住的很安心。
陆淮惊觉不好,咽下紧张上涌的口水,佯装镇定地冷着脸:“不要这样。”
“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君陌。”
君陌轻触着他的脸的手停了片刻,回了句更加危险的话语:
“不原谅,总比忘了我好。”
“是不是有句话说,恨其实是比爱更加深沉的一种感情?”
“我想阿淮,但不知这三个月来,你的心中是否念过我几时几分…”
陆淮这会儿被放的稍稍开了些,竟有力气抽打掉他人抚摸着自己脸的手。
“啪!”
毫不客气的一声脆响让藤蔓应激似的缠得陆淮又紧了些,君陌却挥手,控制着那绳索松弛。
“这里被人碰过了吗?”仿佛刚才的插曲不曾出现过一般,男人的手叩问着那娇嫩欲滴的红唇。
或许是男人的不追究给了他些许勇气,陆淮不想回应。
却被那双曾经给他掰虾喂蟹的手软硬兼施地敲开了嘴,启张檀口,露出安居在白色城墙之内的软红舌尖。
君陌继续追问,眼眸变得幽深“这里呢?”
陆淮感觉很难受,涎水不断分泌,几乎浸润了舌根齿关。
再不让他闭上,就会···很难办。
他赶忙摇了摇头。
听话的孩子有糖吃,君陌便不再强抻着他,让陆淮别过头去恢复状态。
但这样的“检验”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