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给了他们想要的反应,表现得婉转、瑟缩,当真如同一只可人的花儿,带着雨露颤颤巍巍,仿佛多被凝视片刻便会承受不住地躲起来。
实际上,他能敏锐地察觉到白发青年这样的一番表现下来,有些人的眼神显然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原本因为孟静堂不良于行的孱弱外观,而对他轻视的那一部分,视线染上忌惮和敬意。
这种配得上地位的能力,果然就是击碎质疑的最佳良方。
陆淮厌烦这种被当作附属物的轻蔑感,他也想有受人尊重的实力。
可估计也只有他知道,这个位高权重的雇主,有着那样卑劣而不堪的心思。
孟静堂那厮简直就是个和莫承则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的变态。
喜欢穿戴得再整齐正经不过,做的却是一些离谱的事情。
他的双腿很迟钝,知觉不起外界的一切。
便借着这个由头,让他沐浴完把脚搭在他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
踩他。
还给了个好名字,叫《康复训练》。
这个正经的名头原来在陆淮这里有着很高的地位。
因为他自己身子骨也不算爽利,典型的穷人命费钱身,工作之后才有法子跟着网上学点养生技巧,努力地把自己的小日子过的长久。
陆淮都很懊恼,一开始自己怎么会误以为孟静堂还是个正经人,认为那天初识只是误会,那些不堪入目的询问是孟静堂激怒他的手段。
他来的时候认真地本着人道主义和工作精神,要好好给他按摩穴位、热敷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