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配合也只是暂且妥协, 应当不会这么快就“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人。
陆淮却不知道如何想的, 表现得无可指摘, 仿佛老早就花了重金培训似的。
交给他的任务按时认真地去完成,不该问的、敏感不该听的东西, 是一点也不感冒地避开,非常的温顺听话。
只是这样, 孟静堂却反而觉得不够。
心里有根轻飘飘的羽毛在撩拨似的,进犯着他的思维。
如同深渊恶魔低语着:
雀儿进笼只是为了谋生存而已,他一点都不在意你。
而陆淮表现的也恰恰贴合:不想了解他别的,除了表面之外的、其他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也觉得怪极了, 分明这一切让他省心,也打消了对陆淮是莫承则派过来刺探的细作的怀疑。
孟静堂却总是得不到满足。
因而他对小管家的要求变得越来越严苛过分,原先是舍不得他暴露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的。
为了昭示主权,狠下心让人围了面纱,套上沾满了自己风格的衣服,就这样怯生生地推着,他那原本可以自己操控的轮椅。
使了明谋,让陆淮在众目睽睽下,被刻上了“孟静堂的人”的印章。
气煞刚任务回来、却被拦着不许往会场跑的简随安和蒋丰年。
此刻辨识出陆淮的走神,虽然没法子做出什么大动作“敲打”。
作为精神系异能者,孟静堂若想让陆淮感觉到一种瞬间来自前方的牵制,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动作得相对第一回交锋实在温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