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思绪翻飞,那边就粗浅地聊了一下身世经历的问题。
说来也怪,到了安全的地方,众人反倒开始聊一些令人伤心的事情了。
简随安没讲到具体的愁怨,只说自己孑然一身;而蒋丰年本来也就只有个哥哥,至今生死未卜。
蒋丰年cue他:“阿淮,你呢?”
“我···”
陆淮提到自己的时候反倒没有像刚才听简随安、蒋丰年的时候那么触动。
他的语气平淡,听起来和平时吃饭喝水似的闲聊没什么区别。
“我是名孤儿,后来院里入不敷出,遗憾倒闭了。之后也就没有继续上学,找了份工作进社会了。”
陆淮想,在他之后的人生里,色彩最浓郁的也就只有君陌。
本来也没有安居栖身的地方,这副弱身子到处辗转也算是托了君陌的福。
自己一个人,可能早就死去了···
他曾经以为自己有了家人,但好像,也不知为何,家人把自己给丢掉了。
他说不定再也没有和君陌见面的机会了。
估计是聊的话题比较沉重,几个人平时有说不尽的话,这会儿却陷入了陡然的沉默中。
陆淮忽然开口,简随安和蒋丰年那两双眼睛同时便聚精会神地看向他。
陆淮心头倏尔一软,或许抛却一开始的试探和那个晚上的意外不谈,他们也不是不能算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