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个速度估计逃不开,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做出老僧入定、坚不可摧的姿态。
却没曾想电梯门逐渐合上的瞬间,浓妆艳抹的男女顿住了脚步煞白了脸。
竟是惊恐万分,丝毫没有往前僭越一步的勇气,就那样怔愣地看着陆淮升上了那位大人的私人空间。
完了···这么好一个小美人,怎么就···
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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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层的空间,好不一样!”
电梯一打开,光亮的灯照在头上。
在里头把头埋进膝盖、缩成一团的陆淮害怕被追上,便硬着头皮踏足了这样一片未知。
整间屋子可以用两个词来形容:“整洁”“敞亮”。
但陆淮觉着屋主肯定是个强迫症,不然也不会用这满目的白和其他个别饱和度极低的颜色,来搭建这样一个即便在末日前也极其哇塞的大平层。
“谁?”
孟静堂早已察觉有不速之客出现在了自己的领域里。
他摇动着轮椅,以无辜弱者的姿态出现,精神力却已经活跃得不可思议,准备了许许多多种给不怀好意者的“大礼”。
带着软和悲悯的笑容,已经想好了“审判”的方式。
却在看到衣柜里惨兮兮、怯生生的陆淮的时候,忍不住眯起眼:
居然不是只肮脏的小老鼠,是只漂亮小猫。
那头明着搞不动,改换另一种方式来制住他了么?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毕竟自己算擅闯了他人的住所,陆淮原本害怕极了面前会出现一个凶神恶煞或者很不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