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如他所说,真的是有人温柔地把手插入他的发丝,对他做那种只有爱侣才能做的事情么?
而且莫承则现在说话一股醋味,又酸又难以入耳。
“你还没那样主动地配合过我,张开嘴给我亲。”
“他们有的,我也该有。”
陆淮冷着脸,骂他:“你是狗么?什么他们有的你也该有?”
可莫承则脸皮太厚了,非但没有劝退,反倒更加兴奋了,牵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喉结处:“你想玩这样的,也不是不行。”
陆淮无语凝噎,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死变态···”
莫承则却接受性良好,满口花花。
“他们年轻人精力更旺盛,这年头无处排解,指不定每天睡那会儿,梦里都是在对哭得破碎的你,做那些比我过分的多的事情。”
“你要是丢了什么东西,就更有趣了。指不定拿着你的东西在那里边喊你的名字,边欢愉而痛苦地发泄···”
陆淮听不下去,捂住耳朵崩溃地站起。
对莫承则怒道:“别说了。”
那一刻就连自己都恍惚记不清,是不是这么久积蓄的患得患失突然迸发。
“啪!”的一声脆响,陆淮听见巴掌响起的声音。
甚至还因为力度而显得格外清晰。
莫承则有些吃惊地捂住脸,肉眼可见的掌痕浮现在了俊美的脸上,显得那股阴戾变得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