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被他气的起伏的单薄胸膛,到宽大t恤斜斜歪歪暴露出半片粉樱的领口。
以往这样下流的打量早让人生气。
但陆淮这番是晏熄了旗鼓,漂亮的眼睛有意地放空,直勾勾地盯着上铺的地面。
颇有几分“已老实”,他爱如何便如何的摆烂姿态,总之自己是不想再弄出这些喧嚣了。
莫承则却感到有些遗憾:这猫儿太谨慎,难得暴露伶牙俐齿的一面,却才短短这些时间。
连回味都不够···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bt,欲望和癖好都很难以言说。
但他也庆幸因为自己的眼光高、能自控,到了今天才能干干净净地遇到陆淮,才能更心安理得、肆无忌惮地捉弄他。
在心里悄悄地把他当作自己命中注定的老婆。
所以他顺带也很唾弃简随安那样货不对板的言语。
什么“好兄弟一起走”“从今天开始,我们四个就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
这样冠冕堂皇的表达。
私底下做的、表露出来的,哪里是要把陆淮当作兄弟、当作战友的模样?
是那种一起跌入爱欲温床的、当作妻子相处的“兄弟”么?
莫承则知道陆淮忽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模样是因为害怕引得那两个人进来。
干脆好整以暇地提醒陆淮,一面起身,解除了对陆淮的限制:“我若是有心,再大的动静也传不出这张床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