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生气了?”
“我们小淮平时表现得那么乖,怎么在我跟前总是气鼓鼓的?嗯?”
他用指尖挑起陆淮因着许久未有修建、半长不长的一缕青丝, 鼻子凑近,如同饥肠辘辘的蜜蜂在汲取生命之源。
这种被人操控,难以自由行动的感觉让身下人十分不适,
他蹙着眉, 殷红蔓延到了那枚泪痣的周际, 显得肤愈白,色愈秾, 像极了以人的心肝血肉为食的妖孽。
莫承则痴痴地看着那张红润而翕动的檀口。
原来,那是陆淮在批评他:“明知故问!”
陆淮烦他想要从他身旁钻出去, 却被莫承则擒住手,反身禁锢在床榻之上。
本来就不是很牢固的下铺空间窄窄,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压在上册,床板嘎吱嘎吱地就开始响, 聒噪得很。
声声如雷鸣,在心虚的人耳际无限放大。
有那么一瞬间陆淮几乎要以为外头的两个异能者已经发觉了这件事,就要朝着这个方向过来,直面他和扑上来不撒手的莫承则。
好在外头的两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在吵架,的确没有关注到动静,往里走的意图,脚步声还如同隔了一面屏障,没有那么容易听见。
陆淮绷紧的肌肉才缓缓地、渐渐地松弛下来。
外面守夜的简随安原本只是叼着狗尾巴草在草坪上躺着,看着星星稀少的夜空觉着无聊,便鬼使神差起了心念来看看陆淮。
没想到撞见了蒋丰年蹑手蹑脚从上铺上下来,偷偷抱陆淮,这一个叫人目眦欲裂的场面。
怒不可竭的他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大脑宕机的滋味。
也没管太多,硬生生地拖着人,便到了车外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