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包在我身上。”
“那我们点一下东西,现在就出发吧!”
陆淮觉得这一趟头脑风暴下来就他贡献最低,想着自己好歹也考了驾照,很是自觉地仰头问:
“我先开一会儿车如何?大家去休息,待会儿再换班。”
说完看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没有什么反应,就径直潇洒地走了过去。
结果被人托住背,绕过腿弯打横抱了起来。
以这种万分羞耻的姿势,把他一把放到床上。
如果是另外两个他可能心里有得胡思乱想,偏偏是蒋丰年这个浓眉大眼的,陆淮自己都很怕跟他们混得久了,连带看唯一根正苗红的娃子都眼神不对劲了。
于是他只敢色厉内荏地“抨击”:
“你!这是做什么啊?不是说好了让我去开车吗”
陆淮莫名其妙地想到,他甚至还没有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蒋丰年不紧不慢地,和哄小孩子一样,甚至还看他不老实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陆淮的脸“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
蒋丰年话说的冠冕堂皇的,让陆淮都忍不住觉得有道理,正心虚着。
殊不知某人一边叨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