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久了,君陌的事虽然还是让陆淮神伤,但好歹还是渐渐敞开了心扉,在这三个人的面前不再那般拘谨。
只是简随安的确和他看起来的热忱模样不一样,他救人好似只是为了试探自己异能的增长,顺带收割他人的仰慕。
甚至有时候还会在被求助的时候,戏谑着问人家:
“需不需要异能无痛送你上路,这样也算一种解脱。”
大多数的异能者要么组成小队,要么长途跋涉加入基地,能遇到的基本都是被抛弃的普通人。
其中也不乏用钱用物资支使异能者保护自己的富商,一朝被日益强大膨胀的保镖“反噬”。
落得个财、命都难保的境况。
陆淮遇到这种情况总想上前给予些帮忙,但又不知如何帮起。
他一开始会忍不住看向简随安,对方的神情却是骤然失笑的冷肃,寒凉得他心头一惊。
仿佛一柄剑,带着对人类这个群体的厌恶,可以毫不留情地穿刺。
和先前展露的没有阴霾截然不同,用陆淮的话来说,就是经历过铭心刻骨的背叛之后产生的漠然。
可以简单形容成重生版本君陌的现世同类。
后来陆淮自己也不再苛求于简随安,因为他自己且没有足够的能量安顿、保障这些人的安全,又怎么能一厢情愿地做那“好人”。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拎不清形势的“圣母”是这个时代最令人诟病的存在。
道理他都懂,但天性使然,他唯有缄默才能避免一时披着良心皮囊的冲动。
就像之后蒋丰年看出他的挣扎之后,所告诉他的一样,言辞犀利却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