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真心的。”
杜星回看陆淮这样子也就老实了。
毕竟扪心自问一下, 在这正经场合抖一下机灵算幽默,多拖延几下便是不知好歹了。
更何况他知道陆淮对他的观感现下定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本来就有点儿害怕自己叫人家讨厌了。
甚至,现在想来,他自己都很难以置信活在聚光灯下十多年的自己,居然会有对着一个男性beta这样痴迷过分地侵略的时刻。
他看着陆淮那清澈依旧、无知无觉自己在其他人心里激起了怎样大的涟漪的模样, 仿佛要把人百分百地刻进心里。
真是过分,就算没有信息素的牵引,他怎么还是像狗一样,眼巴巴地垂涎三尺。
而面前的人保持着镇定美好的仪态,散发着那远比信息素还惑人的香醇。
杜星回也不指望这位曾经的室友能这么快就冰释前嫌,但是他爱他是真的,想要侵占和据为己有也是真的。
正如他那天拿下白兔,小粉丝想要,本来给过去就是顺理成章送个人情的事。
但他鬼使神差地收回了自己的怀里,打哈哈似的圆了过去的同时,揉了揉兔子垂落的柔软耳朵,那姿态正如他对它的主人一样,看到其他人沾染便不能忍受半分。
杜星回想,若世间真当有以十宗罪为标准的审判,可能这条路的尽头,便是将他判处,而他甘之如饴。
他此时像是认命了一样,直接呈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