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淮又何尝没有给予特定的反馈,让宁闻乐心头那张患得患失的大口,时时得到投喂呢?
伪装的很好的野兽,在文明里混迹久了,想让他宁愿破釜沉舟也要追逐的,必然不是凡物。
而陆淮却要充任这样一个角色。
经过那么多次的辗转,姜逢越发体会到这个世界的荒诞。
他甚至都在质疑,自己所处的是不是一场游戏?
陆淮和他又是否都是棋子,都在扮演“自己”,机械而苦难地推动着这无味的戏剧走下去?
“我写好了,先去睡了!”
“好”
姜逢回应了一下宁闻乐,手头把体现不出他头脑风暴1/10的信放入信封里。
却躺下怎么也睡不着…
另一顶帐篷中,今儿个却不是陆淮一个人的私家舞台了,因为在小屋还好说,节目组后续针对那一场意外做了调整,摄像头不公开的保密性很强。
但今天的搭帐篷从头到尾都是所有嘉宾共同劳动完成的,自然而然不可能让陆淮自己出来住一顶。
陈佩干脆找了个“快结束了,大家多笼络笼络感情,和今天的搭子或者原本同队的其他嘉宾一块儿住。”的借口就这样让他们自行选择了。
本来是一个很容易乱的规则,尤其是嘉宾里性别不同,要是真头铁干柴碰烈火,很头疼。
但是心里显然有了偏向的众人没那么好“激情”,都是老老实实和自己的原室友或者搭子住了。
于是陆淮也喜提了一个新室友——租期一天的易禾。